防控难点的无症状感染者 会引起疫情再度爆发吗?


从巴黎到首尔,我在11个小时飞行之后,又在机场滞留超过9小时,直到新冠肺炎检查结果出来后,才得以坐地铁回家,期间一共花费超过30小时。

新冠肺炎检查完毕之后,已经是晚上8点,我们被安排在大厅一侧等待前往隔离点休息。

当时的巴黎,从3欧元飙升到9欧元一个的口罩也已经断货,大部分公共场合基本没人戴口罩。

△ 当地时间3月30日下午,韩国首尔,我所在社区的工作人员又送来一大箱物资,箱子上面用英文写着“首尔市政府为新冠肺炎隔离人员提供生活必需品,请您在家做好卫生工作,谢谢”。我把两次送来的物资放一起拍照记录。

本次模拟志愿只涉及本科层次 本科普通设30个平行志愿

航班延误了半个小时,整舱满员。落座前,我先用湿纸巾把座位扶手、小桌板等所有手部会接触到的地方都擦拭了一遍。除了偶尔解下口罩进食外,所有人几乎全程都佩戴着口罩。

△ 当地时间3月23日晚,韩国首尔仁川国际机场,等待转运至隔离点的欧洲入境人员。

△ 当地时间3月22日,韩国首尔仁川国际机场,从欧洲飞至韩国的旅客配合机场检疫部门进行相关检测。

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, 23日下午四点,飞机落地韩国首尔仁川国际机场。进入机场大厅那一刻,就能感受到工作人员的严阵以待,我们首先每个人拿到了一个白色的机场挂牌。

△ 当地时间3月24日上午,我在ORA酒店隔离点房内向外望去,窗外是农田和山区景象,我们还在仁川国际机场所在的永宗岛上。